伦敦的寒夜里，热刺球迷的怒火比低温更刺骨。在白鹿巷0-0闷平布伦特福德一役中，随队远征的3000名球迷用歌声和嘘声表达着不满——"无聊的热刺"的嘲讽响彻全场，退票的呼喊此起彼伏。说来讽刺，这支暂列英超客场战绩榜首的球队，竟被自家球迷当成了笑柄。
转播镜头捕捉到耐人寻味的画面：比赛第70分钟，门将维卡里奥因为拖延时间吃到黄牌。这哪像是一支志在争四的豪门？倒像是保级队的小家子气。整场比赛热刺仅有的进攻套路，就是把皮球从后场大脚踢向前场，活脱脱上演了一出"找前锋"的滑稽戏。
弗兰克在赛后发布会上显得颇为无奈。他反复强调防守端的稳健，也不忘抱怨伤病潮带来的影响——索兰克、麦迪逊的缺席确实让进攻线捉襟见肘。但明眼人都看得出，这套说辞已经越来越难以服众。当布伦特福德这样的中下游球队都能在热刺面前游刃有余时，所谓的"战术调整"更像是遮羞布。
或许最让管理层担忧的，是球迷态度的彻底转变。过去三个月里，北伦敦死忠们已经习惯了带着睡意离开球场。要知道，这些曾经为球队南征北战的铁杆，如今却在客场带头倒戈。如果连最基本的观赏性都无法保证，所谓的"争四计划"岂不是天方夜谭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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